为学之中,可通过拜师受教——三人必有我师,或是与友讨论——不可独学无友,或是静思冥想,或是勤学苦读,以达到博学多才的境地。
太族律长八寸,符合八卦之数。《易》曰:参五以变,错综其数。
《春秋》以春、秋来代表一年,如同《周易》的两仪;《春秋》于每年春正月书王,如同《周易》讲天、地、人三才之道;《春秋》即使四时无事也必写时月,如同《周易》的四象;《春秋》的时月分为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等八个节气,如同《周易》的八卦;《春秋》对于事件成败的记载,如同《周易》的吉、凶之分。三会为七百八十七万九千六百八十,而与三统会。然后天地再之,即以二乘之,69120×2=138240。这样,一、十、百、千、万五数就齐备了。此如《系辞》所云触类而长之。
刘歆创建的以三统历为核心的系统,不仅体现了其律历学思想,而且反映了其对宇宙万物、社会历史的形而上学思考。五星之合于五行,水合于辰星,火合于荧惑,金合于太白,木合于岁星,土合于填星。由于万物都由均质无差别的以太所构成,因此它们在原初的意义上就是无差别同一的。
另一方面,天地生生之仁又必然落实于形而下的气质层面。识得此理,以诚敬存之而已,不须防检,不须穷索。有学者对此作了细致的分析,并指出:张载气论有两则有一的思想架构,将差异性提升到本原层面,差异性由此构成统一性的前提,从而以颠倒的方式解决了一则两即无差别的本原如何分化出差异的逻辑必然性。故稷勤其稼,而不耻其不知教,视契之善教,即己之善教也。
《金刚经》认为,世间一切现象皆为因缘和合而成,虚幻不实,空无自性,众生执着我为实有,而生出一切分别对待之相。)分殊之蔽,私胜而失仁。
可以说,强调仁所蕴含的特殊性和差异性是古代儒者在阐述万物一体一类思想时所要着重辨析的。惟其渐,所以便有个发端处。总体来看,虽然理学的万物一体论始终不乏一气流通的说法,但这种存有论的万物一体的意义主要是在实然层面确立一体的根本可能性,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能现成地体知到这一点。如手足不仁,气已不贯,皆不属己。
万殊而一贯,则虽亲疏异情、贵贱异等,而不梏于为我之私。而他的理论建构中遗留的诸多问题,在此后的哲学思考中也有着严肃的反思和回应。如上所述,谭嗣同所理解的万物一体首先是指宇宙万物的实然存在状态,而非一种主观的精神境界。2014年:《仁学本体论》,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盖以仁民爱物,皆从此出。阳明指出,这种厚薄之别是良知上自然的条理,即心体本身的内在结构。
(同上,第293页)通观《仁学》全书,其总体结构由以太论始,由佛学终,且佛学唯识论始终与以太论缠绕在一起。《大学》所谓厚薄,是良知上自然的条理,不可逾越,此便谓之义。
及至吾身与至亲,更不得分别彼此厚薄。[19]朱雷,2017年:《王阳明的一体政治论》,载《中国哲学史》第2期。换言之,存有论意义上的万物一体在张载这里更加突出。惟其有个发端处,所以生。及至明代,这种从主观层面理解万物一体的思想倾向进一步发展。前辈学者多已指出,万物一体是理学家的基本共识。
在以太-仁的哲学体系中,孔子的仁与墨家的兼爱、佛教的慈悲、基督教的爱人如己等观念都被作为以太之用。人与天地一物也,而人特自小之,何耶?(《二程集》,第120页)此处可见程颢已有将生生之仁作为一体之仁的宇宙论根据的意思。
如冬至一阳生,必自一阳生,而后渐渐至于六阳,若无一阳之生,岂有六阳?阴亦然。进入专题: 理学 谭嗣同 万物一体 。
(同上,第296页)可以说,以通言仁是谭嗣同的仁学相较于传统仁论的显著特点。他最终不得不引入佛教唯识学理论,将问题的解决引向主观世界。
沦滔不已,乃灼然谓天地万物矣。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明确界定说:通之象为平等。例如,他如此解释天地万物的产生:恩怨纷结,方生方灭,息息生灭,实未尝生灭,见生灭者,适成唯识。(见张灏,2006年,第140-141页)在这种情况下,要维护传统价值的合理性,就不得不回应格致之学的挑战,为其寻找一个更加确定的宇宙论基础。
另一方面强调爱的特殊性,即爱的实践应立足于人的自然情感,因而需有次第,如孟子所谓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同上,第295页)在他看来,在以太的作用下,宇宙万物乃至人的思想观念都是普遍关联的,这种关联性就是仁的基本内涵。
[13]钱穆,2010年:《阳明学述要》,九州出版社。(同上,第295页)而在我与他人相感通的情境中,以太或电的这种无物不弥纶贯彻的作用表现为心力:以太也,电也,粗浅之具也,借其名以质心力。
在理论面向上,理学的万物一体论主要指向道德主体经过修养所达到的主观精神境界,谭嗣同的万物一体论则主要是在以太通天地万物人我为一身的客观存有层面进行阐述。眼耳鼻舌身,又各有见,一一成相。
无分之罪,兼爱而无义。足不耻其无执,而手之所探,足必前焉。以太也,电也,心力也,皆指出所以通之具。他理解和论证平等的方式,在近代中国思想史上始终不乏回响。
比如身是一体,把手足捍头目,岂是偏要薄手足,其道理合如此。(见杨立华,第199页)因此,理学话语中的一体之仁必须与生生之仁合而观之,境界义的万物一体是以宇宙大化生生不息的本性为基础的。
在关于以太的论述中,我们既找不到张载气本论那样的两一架构,甚至也很难发现汉唐气论哲学那样由一气分化为阴阳二气的宇宙生成过程。因其有次第,所以有发端处,如树木抽芽,为生机之始,所以能生生不息。
从理论形态看,张载的《西铭》代表了北宋理学以万物一体论仁的另一条思想脉络。[2]陈来,2003年:《宋明理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